千岁盯着窗外出神,连香克斯靠近的脚步声都没回头,语气冷得像结了冰。
“你说完了吗?说完就请出去,我要休息了喵。”
每一个字都透着疏离,她现在连看都不想再看香克斯一眼。
刚才那句“打掉孩子”,像根毒刺扎在心上,拔不掉,也忘不掉。
香克斯的动作顿在原地,听见她语气里的驱赶,心里猛地一慌。他快步上前,伸手攥住千岁的手腕,力道不算重,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固执,强行把她的身子转过来,让她看着自己。
“千岁,别这样…”他眼底满是急切,连声音都放软了,“我知道刚才我的话、我的做法都对你太过分,可我只是害怕失去你,我向你道歉,真的对不起。”
他想让千岁看见自己眼底的真诚,想让她知道那些话不是真心的,可千岁只是轻轻挣了挣,就从他掌心抽回了手。
她抬起头,眼底没有泪,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,嘴角却勾起一抹凄美的笑。
“香克斯,当我和你诉尽委屈,换来的却是一场辩论的时候,你就应该明白,以往的误会不需要解开,我们之间存在的问题,已经不是误会能解释的了喵。”
“还有…”千岁看着他,眼神里满是嘲讽,“你也不用再跟我说爱我了,再这么说,我可要告你诈骗的…”
这句话像把钝刀,慢慢割在香克斯心上。
他张了张嘴,想辩解,想再说点什么,可看着千岁眼底那片彻底的失望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香克斯看着被被子裹成一团的千岁,喉结动了动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只轻声说。
“我知道了…但还是很抱歉。你早点休息,明早我带你去学巨人变换身形的能力。”
他多想伸手把人搂进怀里,多想听她再用软乎乎的语气喊自己一声,可看着那团紧绷的被子,终究还是没敢再上前。
他怕自己再惹她不快,怕两人之间的裂痕变得更大。
脚步声轻轻落在地板上,香克斯悄悄带上门,转身就看见长廊尽头站着个熟悉的身影。
贝克曼靠在廊柱上抽烟,烟蒂的火星在夜色里明灭,见他出来,挑了挑眉,语气带着点了然。
“看样子,没哄好?”
香克斯走过去,接过贝克曼递来的烟,指尖有些发颤。
打火机“咔嗒”响了两声才点燃,他狠狠吸了一口,烟雾从嘴角溢出,模糊了眼底的疲惫。
“是我太着急了,做了件无比愚蠢的事…她一定恨死我了吧。”
“恨倒不至于,但失望肯定少不了。”
贝克曼弹了弹烟灰,语气直白得不留情面。
“你该跟她坦诚道歉,不是找借口,是真的认自己的错。你对她的爱里掺了太多算计,想掌控她,想把她绑在身边,这样的爱本来就不纯粹,被嫌弃不是很正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