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莲花的视线定格在小夭身上许久,似要将她安然熟睡的模样刻画进灵魂里。
最后拿来药箱给她将手掌上的药换完,算着时间差不多了,才将她的睡穴解开。
出房门时,乔婉娩站在廊前,背对着他,听见门关上的声音,她转过身来,看着他似乎有话要说。
“阿娩,这么晚还没休息。”
李莲花微微一笑,脑中思绪飞速转动。
乔婉娩来找他的原因并不难猜,她今夜已经试探他好几回了。
果然,下一秒乔婉娩便开口问了。
“相夷,你其实没有失忆,对吗?”
小二送披风上来时,她似乎看见了李莲花眸中一闪而过的黯然。
若说小夭醉酒跑出去时,李莲花追上去是为了担忧小夭的安危,那也说的过去。
但小夭拒绝了他送的披风,他会黯然失落,会再次拿着披风下楼,见小夭与别的男人一同喝酒,有说有笑,他的表现完全不像失忆的样子。
尽管他装的很像。
但乔婉娩相信自己的直觉,她不忍见小夭难过,就想问问李莲花,究竟为什么要假装失忆。
“阿娩,失忆的事,我也不清楚,我一醒来,就有人跟我说我失忆了。”
李莲花迟疑着开口,似乎也在思索这个问题。
“但我能记得从前的事,我也不知道,这算不算失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