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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……谁?”
在降谷零越来越接近青年的途中,后者终于试探着出声询问。
语声却小心翼翼,像是受到过太多伤害的幼兽。
降谷零心中一痛,却没有直接出声回答。
他的身份对于青年来说并不是什么友善亲切的存在。趁着青年此刻没回神,直接取下那枚隐藏在衬衫衣领间的窃听器才是正事。
但一只幼兽如果遭受过太多伤害,那么他自然就会对周遭的一切都感到加倍的警惕。
几乎就在降谷零决定不予回答的一瞬间,青年就察觉到了不对。
“不、你是谁——”
疑问声掷地的同时,银发青年蓦然向前扑去,紧接着就转头朝后望过来,满脸都是后怕惊悸。
他在看清这悄无声息潜入进来的人竟然是降谷零时,明显一愣。
但很快,青年脸上所有展现出来的细微情绪就都被寒霜冻结碾碎,只余下清晰至极的惊惧排斥。
好似是被某些阴影笼罩着的不堪记忆瞬间回溯,他下意识瑟缩了一下,紧紧抵住背后冰冷的墙壁。
“安室先生?”
他的声音很轻,近乎于轻颤着的气音:“你来这里是想做什么?”
“别紧张。”
降谷零对上他戒备的眼神,心底蓦然一痛,尽可能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随意平淡。
他继续举步向前,目标明确的朝青年靠近。
“偶然路过,来看看你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
君风和拒绝得干净利落,冰色的瞳孔紧锁着金发组织成员——又或者说,是在盯着他那只原本伸向他却没能得逞的手。
降谷零顿时觉得自己的动作更加僵硬了,简直百口莫辩。
然而时间紧迫,迟则生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