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门山道沉静无声,只有风卷过长松林,发出若有若无的低吟。
林凡站在戒律堂外的石阶上,手指轻轻搭在剑柄上,却并未拔剑。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的石路,像是在等待什么……又像是在预判什么。
系统面板在他的视野深处缓缓展开:
【主线任务:序列猎杀(阶段一)】
【猎杀目标:任意“第一序列”持有者】
【危险等级:未知(系统拒绝解析)】
【提示:该任务不可跳过,不可延迟。】
林凡抬眸,目光深沉。
“看来,系统之间的碰撞……从现在开始了。”
……
石阶最下方出现了脚步声。
节奏干净,毫不拖泥带水;力量轻灵,却有一种让空间自行让道的气势。
即便不抬头,林凡也知道来者是谁。
洛青衍。
从气机、从那不断波动的“命数代码”,他能轻易辨认。
洛青衍走到五步之外停下。
白色长袍无风自扬,黑发如墨,整个人带着一种出尘得近乎虚幻的气质。他的双眼明亮,却仿佛在看着另一个维度的世界。
目光落在林凡身上时,那种审视不是敌对,而是一种**“读取”**。
仿佛他眼中无林凡这个人,只有一串只有他能看懂的“命运数据”。
片刻,洛青衍开口:
“你的命数……变得不稳定了。”
林凡微挑眉:“你在看我?”
洛青衍淡淡道:“你全身都在发光,我想不看也难。”
林凡知道他指的不是肉眼的光,而是命运之河的偏移——在洛青衍眼中,他第一次出现了“模糊区”。
也就是说——
洛青衍看不清他的未来。
“你在隐藏什么。”洛青衍继续道,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天气。
林凡反问:“那你呢?你的系统又是什么?”
洛青衍听到“系统”二字,眼眸中终于出现了一丝波澜。
他没有回答,却抬起一只手,虚空在指尖骤然溶解,露出一条由无数光流构成的“命河”。
数千条命数,在其中浮沉、交织、断裂、重组。
洛青衍的声音徐徐响起:
“我所见之人,无论天骄凡骨,即便隐藏万千秘密,他们的命,都在这条河中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
林凡胸腔缓缓升起一股战意:“那你说,我的命在哪里?”
洛青衍指尖微动。
命河中光流乱闪,似乎被一股更高层级的规则打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