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带着萧凡回到他的住处——一间破败的石屋,屋内堆满了各种法则矿石的废料,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灵台,上面摆放着一块晶莹的蓝色晶石,晶石中隐约能看到一个少女的虚影。
“这是小女灵儿。”老者抚摸着晶石,眼中满是哀伤,“三年前,为了给我换取一枚‘水系法则拓印’,她……自愿成为了拓印的‘载体’。”
萧凡心中一震:“载体?”
“法则拓印,根本不是什么平和的传承。”老者声音沙哑,带着刻骨的痛苦。
“启明界的法则太过狂暴,中千世界的修士想要适应,必须将自身的本源法则与大千世界的法则强行绑定,而绑定的媒介,就是‘活物载体’。”
他指向那块蓝色晶石:“灵儿天生能与水系法则共鸣,被铁刃盟的人盯上,强行抽取了她的法则本源,炼制成拓印。载体一旦失去法则本源,要么爆体而亡,要么就像灵儿这样,只剩下一缕残魂封在晶石里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萧凡看着晶石中少女虚影无助的眼神,心中涌起一股怒火。以活人为载体炼制拓印,这种手段比血骨界的血骨战傀还要残忍!
“那化则液……”
“化则液是我用灵儿残留的法则气息炼制的。”老者苦笑,“效果远不如拓印,却能让中千来的修士勉强活下去。我本想攒够灵晶,买一枚‘聚魂丹’,或许能让灵儿的残魂多撑几年,可铁刃盟的人连这点活路都不给我。”
萧凡握紧了流金剑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。他想起了修真界那些为守护家园而牺牲的修士,想起了林浩等人如今肩负的责任——无论中千还是大千,总有一些黑暗需要有人去斩断。
“前辈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老夫姓秦,单名一个河。”
“秦前辈,”萧凡眼神坚定,“这铁刃盟,我替你讨个公道。”
秦河愣住了,随即连连摆手:“不可!铁刃盟盟主是大乘后期修士,麾下还有三位副盟主,都是大乘初期巅峰,你虽然法则奇特,却未必是对手!”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萧凡淡淡道,“我虽初来乍到,却也见不得这种伤天害理之事。”
话音刚落,石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嚣张的笑声:“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!敢管我铁刃盟的事,今天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大千世界的规矩!”
石屋的门被一脚踹开,十几个铁刃盟修士簇拥着一个独眼壮汉走了进来。壮汉腰间挎着一柄巨斧,浑身散发着狂暴的土系法则气息,正是铁刃盟的三副盟主,人称“独眼煞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