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妖渠…” 他想起了黑瘴镇外的传闻,以及那截焦黑的断手。
那工程,恐怕绝非简单的防洪或防御。
他的存在,他的力量,如同一块投入这潭深水的巨石,已经不可避免地搅动了原有的格局,引起了各方注意,也…露出了更多的破绽。
不能再被动等待。
需要信息。需要能量。需要…更主动地介入。
林默眼中幽蓝星火微微闪动,一个冰冷的计划雏形开始形成。
…
与此同时,州府镇抚司,地下深处,一间绝对隔音的密室内。
空气凝重得如同水银。昂贵的鲸油长明灯将室内照得亮如白昼,却驱不散那弥漫的冰冷与压抑。
禹州节度使崔胤,负手立于一张巨大的青铜舆图前,舆图上详细标注着州府山川地貌、兵力部署,以及数条用朱笔划出的、深入蛮荒沼泽区域的醒目线路。
他面色阴沉如水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舆图边缘,发出沉闷的嗒嗒声。
其身后,那名清瘦师爷垂手恭立,脸色同样凝重。
地上,则跪着两人。
一人是脸色惨白、气息虚浮、身上官袍沾满尘土的血迹的柳百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