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训练馆。
科比的右手食指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,像一根僵硬的木棍。
“当!”
他在罚球线上投丢了第一个球。因为食指无法弯曲,篮球在出手时没有旋转,砸在篮筐后沿,声音沉闷。
“妈的!”科比骂了一句。
他捡起球,尝试调整手型。他把球的重心移到中指和无名指上,食指只是起一个辅助扶球的作用。
“当!”
还是不进。
库里站在旁边,看着科比一次次投篮,一次次失败,又一次次捡球。他能看到科比额头上的冷汗,那是十指连心的剧痛。
“老大,要不歇歇?”库里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闭嘴。”科比没有回头,“给我传球。”
库里不敢再说话,默默地捡球,传球。
一个小时后。
“唰!”
篮球在空中旋转着,钻入网窝。虽然旋转不如以前强烈,但弧度依然完美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科比看着自己的手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。
他转过身,看着全队。
“听着。”科比举起那根缠着绷带的手指,“到了波士顿,我不希望任何人把这当借口。他们会针对我的手,他们会打我的手指。那是他们的战术。”
“但我们要做的,就是把球塞进那个该死的篮筐,然后踢他们的屁股。”
阿泰斯特捏了捏拳头:“放心吧,老大。谁敢碰你的手,我就折断他的手。”
12月24日。平安夜。波士顿洛根国际机场。
当湖人队的包机降落时,迎接他们的没有圣诞老人的铃声,而是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和刺骨的寒风。
气温低至零下15度。
球员们裹着厚厚的羽绒服,缩着脖子走出机场。尽管安保森严,但还是有数十名穿着凯尔特人球衣的球迷守在出口,对着湖人球员竖起中指,高喊着那句波士顿的“问候语”:
“Fuck LA!”
“科比!你的手指断了吗?回家哭鼻子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