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抚过剑鞘,没说话。
秘密,就在这黑刃里。
远处,林峰身形骤闪,如离弦之豹,眨眼掠至青木两名方士身前。
眼底寒光一闪,双掌齐出……
掌风未至,地面碎石已簌簌跳动。
两个方士连招架的念头都没来得及升起,整个人便像断线纸鸢般被掀飞出去。
血“噗”地喷出老远,喉头腥甜直冲脑门。
他们眼珠凸起,瞳孔颤着……根本没料到,林峰一出手,竟是这般压得人喘不过气的狠劲。
青木原以为手下能拖上几息,好让自己寻个退路或后手,哪知转眼间人就躺了。
他脊背一凉,目光扫过地上抽搐的两人,又猛地撞上林峰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。
林峰已朝他走来,每一步都像踩在青木心口上。
那股内力旋涡在林峰周身翻涌,不是风,不是火,却比天崩更叫人头皮发麻……青木喉咙发紧,知道硬扛就是死。
电光石火间,他脑中闪过一道禁术:以血为引,借力续命。
“快!”青木转身厉喝,声嘶力竭,“全给我血祭!现在!”
话音落地,没人动。
众人互相看着,脸色发白,手心冒汗。
血祭?那是拿命换命的活儿……血一放,命根子就攥在别人手里;稍有差池,当场枯槁而亡。
人群里,一个须发花白的老方士慢慢站了出来。他喉结上下滚了滚,声音发干:“青木大人……真要……走这一步?”
青木眼一横,劈头吼道:“你还想活着喘气,就别废话!”
老方士身子一缩,可嘴还是张了:“可我们……”
“再啰嗦,我先剁了你!”青木一脚踹在他膝窝上,把他搡得踉跄两步,直直推到阵眼中央。
老方士脸霎时没了血色……阵眼坐定,便是引子,血一涌,阵就活,人就废。
他嘴唇抖着,刚吐出半个“我”字,青木已退开三步,双手掐诀,咬破指尖往阵图一按!
阵纹亮了,泛着暗红微光。
林峰已逼至十步之内。
他看也没看那阵法,只盯着青木,脚下不停,直冲而来。
青木牙关一咬,掌心猛拍阵盘……整座阵轰然一震!
老方士闷哼一声,浑身筋络暴起,皮肤下似有东西在游走、撕扯。血雾从他七窍、毛孔里丝丝缕缕渗出,腾空而起,迅速弥漫成一片浓稠猩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