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晚了。”烬零说。
“你跑慢了。”
第九席巨爪从两人之间落下。
龙狂一斧劈向爪心。烬零同时撤掉第九块映射,第九席投影失去与共同空间的连接。巨爪仍在,却突然不知道该落在哪一层,擦着黑斧坠进作废条款。
一份“葬世兽不得伤害牧者财产”的旧规缠上兽爪。
第九席把墓场视作财产,此刻反而被自己的占有定义卡住。龙狂趁机沿爪背冲上,一斧剁下两根手指。
烬零没有叫好。
他先把剩余薄片拆开,防止黑血沿映射倒灌现世。两人一个杀,一个关门,动作没有商量,却正好接上。
牧界庭立刻启动归并程序。
空中出现沈烬旧名,左右各伸出一条线,分别连向龙狂与烬零。系统判定两人只是同一样本的残缺分支,只要合并,便可生成完整的第零守门人。
龙狂拥有力量与现世名字。
烬零拥有二十九天分叉经历与旧零站知识。
拼在一起,正好符合王座标准。
“谁先放弃?”第一席问。
它给两人分别展示收益。
龙狂若为主,能得到第零钥全部结构,救援门立即打开;烬零则保留意识,成为黑斧里的副人格。烬零若为主,可以恢复五指与年轻身体,龙狂变成随时可调用的战斗形态。
两种方案都保证“无人死亡”。
只是其中一人的身体、关系和以后说不的权力不再独立。牧界庭把吞并写成一种更高效的共同生存。
烬零朝龙狂伸手。
第一席以为他要主动融合,所有牧链随即放松。烬零却从龙狂腰间抽走一发备用信号弹,对着第一席椅背开枪。
信号弹没有杀伤力,红光却照出椅后七个不同影子。第一席自己也不是单一存在,它早把七轮牧者职位合并到一起,只留下当前主身份。
“怪不得你这么爱劝人合并。”烬零说。
第一席抹掉影子,牧链重新收紧。
归并不是单纯吞噬。两人都能保留记忆,只需选择一个主身份。若以龙狂为主,烬零成为一段经历;若以烬零为主,龙狂变成力量来源。
“猜拳?”烬零问。
“你三根手指,作弊。”
两人同时抬斧和手枪。
不是互指。
黑斧砍左线,子弹打右线。归并程序在中间炸开,沈烬旧名却没有消失。它转成一个重力中心,把两人身体向一起拖。
烬零肩膀先撞上龙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