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老爷子和赵剑谈了一个多小时,最后,他提出了一个要求:
“明天早上,你俩陪我去看升国旗。”
“爷爷,你确定要去看升旗?“
杨雪有点意外。
老爷子认真地说:
“是的,我已经足足十年没去看过升旗了,再不去看看,恐怕以后没机会了。”
杨雪听了这话,马上急了:
“爷爷,这大过年的,你胡说什么啊。以后,你年年都可以去看,我年年都陪你去,就那么一丁点的路,去看升旗还不容易吗。”
杨老爷子朝孙女笑了笑:
“好,爷爷不乱说,你们放心,爷爷还不会走那么快的,我还等着抱重孙呢。”
杨雪这才转嗔为喜,轻轻搂着杨老爷子的脖子说:
“爷爷,这还差不多。”
当晚,杨雪把老爷子要去看升旗的事告知大家,老杨决定,全家陪同老爷子一起去。
大年初二的京城,春寒料峭,雪花轻扬。
天还未亮,空旷的街道上,几乎看不到行人。
三辆车悄无声息地滑过路面,载着杨家人驶向天安门广场。
老爷子和老杨都身份特殊,出行不易,整个行程从始至终都处于高度保密的状态,没有通知任何外界人员,没有惊动任何媒体,混在清晨稀疏的车流里,毫不起眼。
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关注与打扰,老杨与杨老爷子上车之前,便都戴上了严实的口罩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随行的警卫与工作人员,也全部换上了便装,没有穿制式服装,没有佩戴任何标识,看上去就像一群普通的家人与随行亲友,低调、内敛。
车子缓缓驶近天安门广场,天色依旧昏暗,却已在东方天际线处,透出一丝极淡极淡的晨光。